有人说,封斋、开斋时,用心举意是可以的,但用嘴举意更好。我说,用嘴举意,针对无法用心举意、容易心不在焉的人,而用心举意,才是举意的原有模式。
除了朝觐,先知和圣门弟子从未用嘴举意过任何功课。用嘴举意“更好”,意味者先知和圣门弟子的做法不属于“更好”,对吗?什么时候,后人的做法和演绎,比先知和圣门弟子“更好”了?
我们当然不是说不能用嘴举意,而是应该清楚,这是后期一些教法学者有针对性的演绎,就像欧麦尔一度停止给联合其心者天课,是针对特定环境的律例,却不能因此而否定原有的断法。
“举意”是经堂语,指打算做什么,完全是内心的活动。一个人要去搭车,不会口中说“我举意去搭车”,一个人要去买菜,不会口中说“我举意去买菜”,“我举意不买了,因为突然想起家里还有菜”,等等。
经训证据,理性证据,都在证明用嘴说“更好”无法成立。
有人在演讲中说:一个人封了斋,过了中午还“没有举意”,其斋戒就无效了。这种说法,既不合经训,又违反理性。
既然一个人在斋月半夜起来吃饭,肯定抱着封斋的动机,而不是在搞游戏,因此动机已经有了,何需用嘴再说?“过了中午还没举意,其斋戒已经无效”,又从何谈起?
什么时候,简单易行的教门,成了复杂的繁文缛节?
什么时候,后人的一家之言,超越了先知和先贤的做法?
所谓“举意不说出来,功课就无效”造成的后果是,眼看集体拜早已开始、伊玛目快要鞠躬了,一些人还在一个劲地“长篇大论”,要把那些可有可无的“程序”说完,结果因小失大,耽误了礼拜。
就像一些人洗小净时洗每个肢体都要念一些没有根据的祷词,一些人巡游天房时每一圈都要念一些没有根据的祷词,封斋、礼拜时规定必须用嘴举意,与此如出一辙。
让我们回到先知、先贤时代的纯朴、简单和容易,摒弃没有根据的繁琐、复杂和烦难。先知说:“你们要给人容易,不要制造困难;要给人报喜,不要恐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