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真
张维真,回族,甘肃临夏人。中国著名的穆斯林学者。 1963年生于甘肃临夏(河州)。 1982—1985年,在临夏外国语学校(原中阿学校)学习。 1986—1992年,学习于巴基斯坦国际伊大阿拉伯语言文学系。 1993—2004年,相继任教于甘肃临夏外国语校、广河外语职业学校等。 2004—2010年任纳家营伊斯兰文化学院院长。 2010年10月,任临夏外国语学校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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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维真:疫情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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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2-06 08:03:19 【来源:瀚歌】 点击:





来势凶猛的疫情,让我们不得已自我隔离。于是有了学习、思考和反省的机会。要是在平时,我们会以种种借口东奔西跑,忙忙碌碌,好像有永远忙不完的事情,好像没有我们,地球就不会转动似的。

然而现在,当我们安静地自我隔离,宇宙依然在运动,太阳依然在东升西落,夜晚的天空依然群星璀璨。世界并不因为我们的自我隔离而“惊慌失措”。我们平常很少考虑的一个问题是:没有我们,地球照样转动。只不过,我们自己的思维方式限制了自己,造就了我们的自以为是。“也许你们讨厌一件事,而那事对你们有好处;也许你们喜欢一件事,而那事对你们有坏处。真主知道,你们却不知道。”(2:216)

在静静的夜晚,或大体没有了往日喧嚣的白昼,我想到,原来生活也有另一种形式,另一种色彩。平常由于人为的急躁、匆忙,人为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耽搁了我们的灵魂的歇息,耽搁了我们对生活的思考,现在终于可以补上这一课了。只不过,许多先贤是在主动地去放牧自己的灵魂,徜徉自己的世界,而我们中的许多人,是被动的,迫不得已的。但无论如何,既来之则安之,享受这一份宁静,这一份来之不易的思考与感悟,不失为人生的一件快事,人生这一阶段的一种纪念。



卡耐基写过一个美国潜水员的真实经历:他们的潜水艇误入日本海域后遭到日本军舰的鱼雷袭击,不得已只能呆在潜水艇内,鱼雷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不时爆炸,随时面临灭顶之灾,在极度的紧张、恐惧中度过13个小时。最后日本军舰终于离开,他们九死一生,躲过一劫。后来这位潜水员不再为平常那些生活琐事而发愁、而忧心忡忡了。

在大灾大难面前,平常所谓过不去的坎儿都显得那么渺小,卑微,不足挂齿。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古兰经在说到对人类的考验时,先提到了“灾难”,后提到了“幸福”:“我以灾难和幸福考验你们,你们(最终)只回归我。”把灾难视作考验,来历炼自己的意志、信念和人格,不是一件好事吗?把它视作千载难逢的机会,来反省自我、鉴察自我、洗涤自我、充实自我、成熟自我,何乐而不为呢?

在这次疫情期间,我想说的是:疫情结束后,让我们好好对待自己和家人,不再动不动就发火,不再为生活琐事唠唠叨叨,喋喋不休;让我们相互理解,相互原谅,相互包容,不再培养滋生偏见、嫉恨和仇视;让我们团结一致,求同存异,不再为某种可有可无的细节而大张挞伐,兵戎相见,好吗?



疫情蔓延,涉及多个国家,世卫组织又把它列入“卫生紧急事件”,迄今没有研制出“新型肺炎”的疫苗和治愈它的确切医疗方法,钟南山院士说“新型肺炎传染程度有多大,还没有一个确切的数据”,深感人类在大灾大难面前是那样的脆弱,那样的被动。“人是被造成脆弱的。”(4:28)

瑞典科学家卡雷尔(1921年诺贝尔医学、生物学奖得主)说:人类在物质生产、科学技术方面突飞猛进,但对人类本身的研究依然处于无知状态;某种意义上,人类与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恍若隔世。(卡雷尔:《人类是个未知数》)这次突如其来的疫情,让人类猝不及防,就是一个证明。

这当然不是要我们消极怠慢,坐以待毙,而是要我们在积极预防,做到力所能及的一切的同时,认识到自己的有限、脆弱和无能,认识到这个世界上,我们不知道的秘密比我们所知道的更多,从而谦虚谨慎,虚怀若谷,以敬畏、谦卑的态度对待这个世界,以及其中的森罗万象,而不是动辄去“征服”,去“战斗”。我们与这个世界、这个宇宙的关系,是朋友的关系,伙伴的关系,不是敌人的关系,对立的关系。



先知在每次礼拜后都要念:“我们的主啊,万物的主啊,我见证:除你之外,没有主宰;穆罕默德是你的仆人和使者。我们的主啊,万物的主啊,我见证:所有人类都是弟兄。”(艾布·达乌德辑录)

先知在见证作为穆斯林的信仰基石的同时,见证了一个非同小可的事实,那就是所有人类都是情同手足的弟兄,他们不分民族,不分籍贯,不分血统,不分肤色,一律平等。把这一事实,与穆斯林的信仰相提并论,而且在穆斯林神圣的礼拜仪式之后宣布它,可见它在伊斯兰中不可替代的地位和意义。

这次疫情中的确诊病例和疑似病例,不管是武汉的还是其他地方的,不管他们的民族、籍贯、年龄与性别,都是我们情同手足的同胞,为他们的早日痊愈、康复而祈祷、祝福,是每个包括穆斯林在内的公民的义务和责任。为患病的同胞提供哪怕微不足道的援助,既是同胞兄弟、姐妹的天职,也是信仰的要求。古兰经说:“我派遣你,只为慈爱全世界。”(21:107) “救人一命,如救世人。”(5:32)先知说:“凡是行善都是施舍。”(布哈里辑录)“我的使命,是为了完善一切美德。”(艾哈迈德、布哈里辑录)

古兰经中多个地方把“礼拜”与“天课”相提并论,“敬拜真主”与“孝敬双亲”并驾齐驱,足见伊斯兰把宗教义务与社会义务紧密结合,把人与真主的关系和人与自己人类同胞的关系融为一体。“礼拜”是个人对真主的义务,个人与真主的关系,而“天课”是对社会、对需求者的义务,是个人与社会、与周围世界的关系。而且,许多时候,对真主的义务,或与真主的关系,是通过对人的义务、与人的关系来体现的。如先知说:“爱人如己者,才是真信士。”(布哈里辑录)“誓以真主,伤害自己邻居的人没有信仰。”(布哈里、穆斯林辑录)

当国家有难,新型肺炎疫情大有蔓延之势的严峻时刻,为奋斗在第一线的英雄们、患者们,为由于封城、隔离而需要援助的同胞们,献出一份爱心,不管是物质的,还是精神的、道义的,何尝不是信仰的要求,伊斯兰的殷切呼唤?



尽管“勤洗手、戴口罩、少出行、少聚餐”的标牌赫然醒目,比比皆是,但仍有一些人,包括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不戴口罩,我行我素,悠然自得。而且,一个不戴口罩且以为自己“托靠落实”的人,看到一个朋友戴口罩,就调侃道:“你也戴了啊?我没戴,托靠真主!”朋友回答说:“先知对那个问‘拴住骆驼还是托靠真主’的人说:‘拴住骆驼,同时托靠真主!’,而没有说:‘托靠真主,不必拴住骆驼!’ ”

你看,面临非同寻常的疫情,一些人仍然用“宿命论”来理解伊斯兰中的前定。殊不知,当第二位哈里发欧麦尔听到沙姆地区有瘟疫时,当机立断,改变方向,不再去沙姆了。有人就问:“难道我们要逃避真主的前定吗?”欧麦尔回答:“我们从一种前定,逃到另一种前定。如果一个山谷水草丰美,另一个山谷寸草不生,你是把骆驼赶到哪个山谷去放牧呢?”欧麦尔的理解,与先知对瘟疫的教诲如出一辙,先知说:“如果一个地方有瘟疫,不可进入该地方;该地方的人也不可走出去。”

针对疫情,我国目前采取的许多积极措施,不正应验了先知1400多年前的主张吗?那些只会“瞎虔诚”、不了解伊斯兰精神,也缺乏公民意识、自觉意识的人,在自我隔离期间多多反省,多多学习吧!要知道,伊斯兰中的前定,是真主赋予这个宇宙、这个世界的规律的组成部分。前定规律畅行无阻,浩浩荡荡,它不会偏袒任何人,它与其他传统文化中的“宿命论”风马牛不相及。

更有甚者,一些人不顾疫情期间的有关规定,私自集合一些亲朋好友在家里做主麻,然后声称自己的证据最强、最符合经训。且不论教法角度可否在家做主麻(参阅拙文《面对疫情,怎么做集体拜和主麻拜?),但就疫情期间遵从有关规定,不参加聚众活动这一点,既是公民的基本义务,也是先知所说“拴住骆驼、托靠真主”的具体实践。

古兰经让人们遵守秩序,之后紧接着说:“那么真主就会提高你们中有信仰的人和有知识的人许多品级。”(58:11)在这段古兰经节文中,把遵守秩序作为提高品级的必要前提,把遵守秩序提到信仰的高度。那么,我们平常遵守交通规则、不闯红灯,在疫情期间遵守有关规定,以身作则,而不是以身试法,给国家添乱,难道不是伊斯兰的核心教诲吗?那些把一己之言作为经训证据、把自私自利作为教门的人何时能够醒悟呢?





先知说过:“你们逃避瘟疫,犹如逃避狮子。” (布哈里辑录)前面提到的一段圣训提到不要进入疫情爆发区、也不要从爆发区走出去(布哈里、穆斯林辑录),说明传染是不争的事实。可是,另有一段圣训却说:“没有传染,也没有吉凶之说。”(布哈里、穆斯林辑录)否定吉凶之说,是为了否定伊斯兰之前流行的一些迷信,如通过飞鸟的方向、沙粒的形状来判断吉凶等,从而肯定一切事物离不开真主赋予这个世界的法则和规律。但其中“没有传染”这一句,不是与前面的圣训发生冲突,又与传染实际存在的事实相悖吗?

马哈茂德·托罕在他被作为圣训学教材的《圣训学》(مصطلحات الحديث )中,援引著名圣训学家伊本·哈吉尔·阿斯克拉尼(1372—1449)对这两段圣训的调和方法,说不传染是事实,但另一段圣训说逃避瘟疫,不是肯定传染,而是为了消除误解,因为万一由于其他原因而得了病,会以为是传染所致,其实不是。查阅海湾国家一些谢赫的调和方式,也是基本照搬这一说法。我认为这一调和方式值得商榷。

在《有无传染?》一文中,我认为,前述一些圣训,以及欧麦尔带领大军躲避有瘟疫的沙姆地区,欧麦尔对此所做的解释,以及历史和现实中的许多证据,说明有些病会传染是事实。而另一段圣训否定传染,是说传染是事实,但也不是绝对,圣训以骆驼之间相互传染为例,说如果传染是绝对的,那么,第一个病驼是谁传染的呢?(艾哈迈德、提尔米基辑录)这说明,有些病会传染是历史和现实所证明了的,无需置疑,但如果把传染看成是绝对的,没有回旋余地,也是有问题的。

其一,绝对传染论不符合事实。因为对于许多被认为会传染的疾病,人们的反应却大相径庭,有人会被传染,而另有些人却不会。以前的非典、现在的新型肺炎,以及其他许多会传染的疾病、包括疥疮等皮肤病,都莫不如是。非典、目前的新型肺炎中一些患者被治愈,其中一部分自愈,而另一些不治而亡;一些人被感染,而另一些人却幸免,无不说明了传染并不是绝对。对此,钟南山院士也指出新型肺炎传染程度究竟如何,还没有一个确切的说法。

其二,绝对传染论会造成不必要的恐慌,使得人人自危,草木皆兵,这不仅于事无补,而且非常不利于人们的身心健康。一些专家说:有些人不是因为疾病而死,而是由于恐慌、忧心忡忡而死。对于疾病是否会传染的态度,也是一个道理。

承认传染是一种事实,就会让我们做好一切力所能及的防范措施,“拴好骆驼,托靠真主”(提尔米基辑录),“从一种前定逃到另一种前定”(穆斯林辑录),不至于违反真主的法则和规律:“真主不改变一个民族的状况,除非他们改变自己。”(13:11)疫情期间我们国家在人力、物力方面的大量投入,对救治患者方面的全力以赴、科学探索,提倡自我隔离、少出行、戴口罩等鼓励性或强制性措施等,无疑是“改变自己”的积极、主动行为。

与此同时,不迷信传染,不认为传染绝对化,就会让人们抱着积极乐观的态度对待这次疫情,以及类似的任何考验,相信“天无绝人之路”,“谁敬畏真主,真主就会给他一个出路”(65:3),“困难之后便是容易”(94:5),“如果你们充满信心,你们不可战胜”(3:139)。

一个人是不是确切被传染,不是取决于某个特定的物质因素、物化行为,而是取决于宇宙的主宰——所有因素的创造者。因为即便是医学专家也无法确定,在诸多因素中,到底是什么具体原因导致了传染,是通过呼吸道、空气、食物、血液、水源,还是其他未知的途径?专家们只是强调通过各种方法积极预防,不可懈怠,却很少有确切的、铁板钉钉的定论。对造物主的规律和法则,人类已经掌握了许多,还有更多需要我们去探索和掌握。而世界上的有些秘密,对人类而言也许永远是未知数。这就说明了,有些昆虫为什么有某些匪夷所思的举动,有些动物为什么有某些不可思议的行为,有些植物有某些难以想象的现象,连顶尖级的动物学家、生物学家也回答不了。

因此,不认为传染绝对化的意义在于,疫情固然严峻,但这不意味着一定要人人自危、如临大敌,在实际的传染到来之前首先被自己不正确的心态打倒。对疫情不必要的恐惧,比疫情本身更为可怕。我们应该做的是,重视一切防范措施,与此同时,对未知的事情坦然面对,不急不躁,乐观豁达,随遇而安。一如对前定规律的态度一样,接受已知的一切,在未知领域积极进取。“谁敬畏真主,真主就会给谁一个出路,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给他提供给养;谁敬畏真主,真主就会使他满足。真主必定胜任自己的事情,真主为所有事物预定了规律。”    (65:3)                     



学者、专家们几乎一致认为,这次疫情的源头是野生动物(一说是蝙蝠,一说是其他动物,总之是野生动物),就像之前的非典被认为是吃了果子狸所致。尽管许多资料都一再重申,没有证据证明野生动物比一般家畜、家禽营养成分更丰富,而且野生动物由于缺乏防疫检验,以及其他许多不确定因素,使人感染病毒的风险更大。但一些人的贪婪、不知足、自以为是,让他们不守本分,铤而走险,不惜拿生命去做赌注,来满足自己的贪欲和好奇。

古兰经说:“令世人爱好的,是种种欲望,如女人、子女、成千上万的金银、名牌骏马、牲畜和庄稼。那是今世生活的享受,真主那里有更美好的归宿。”(3:14)就连平常属于合法的事物,过分了就会使人自负、肆虐、自欺欺人,何况是那些未知领域、充满风险的野生动物呢?贪欲,在历史上无数次使人类自食其果,悔恨莫及。这次疫情和之前的非典,又记录下人类因贪获罪的历史。

古兰经说:“今世生活是骗人的享受。”(3:185)古兰经从未否定今世生活,如教我们念“主啊,求你赐给我们今世的美好,和后世的美好,保护我们免受火狱的刑罚。”(2:208)可为什么在这里说它是“骗人的享受”呢?一是指当人类对合法事物使用和占用过多、越位,超过自己的正常需求,就会导致本来合法的事物转变为非法,如过分吃喝,过分睡觉,过分行房事,等等。之所以非法,是因为对自己身心造成伤害,或对他人造成侵害。二是指人性中的觊觎、不安分。本来真主所赐给我们的大量食物,不胜枚举的蔬菜、粮食、家禽、家畜等,足以满足我们的生活,也足以给我们的身体提供必要的营养,但人的贪婪就如圣训所说“越喝越渴,至死还不满足”,有了十万想百万,有了千万想亿万,有了家禽、家畜想野味,等等,不一而足。

法律一时可以遏制贪欲的延伸,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贪欲。贪欲事关人的素质、人格、信仰、品味和境界,这些领域,法律怎么好干涉呢?从本质上讲,一心品尝野味、不惜生命代价的人,与一心侵占国家和人民财产、不惜以身试法的贪官的心理没有什么区别。这种贪欲,绝不仅仅是个人行为,因为它危及众人和社会,后果不堪设想。这次突如其来、不断蔓延的疫情,向我们说明了一个铁的事实:貌似个人“自由”、个人行为的有些做法,很可能引发一场巨大的社会灾难。

对这次疫情的反思,应该包括对饮食的理性选择。我曾经写过一篇《清真饮食的世界意义》,大意是:清真饮食不是关乎穆斯林的“民族饮食”,甚至也不是“宗教饮食”,而是关乎人的健康的世界意义的饮食文化。人是万物至灵,人的婚姻关系不同于其他动物,人的社会关系、文明程度与其他动物不可同日而语,这一切无不出自人与动物的鲜明区别,那就是人有选择的能力,有自制的天赋。那么人的饮食有所选择,有所讲究,而不是为所欲为,肆无忌惮,也就理所当然。专家所建议的运动员的菜谱,都与“宗教”无关,却与清真饮食有着某种意义上的异曲同工,这似乎不是偶然。

这当然不是说所有的人都按照清真饮食来要求自己,而是说,最起码我们应该有一种意识:在食品安全不断向我们敲响警钟的时代,我们的饮食是不是应该有所选择,有所节制,而不是随心所欲,我行我素?因为这已经不是“个人自由”或“私生活”的问题了,而是关系到整个社会、整个国家公民的健康乃至生命安全。这次疫情就明确告诉我们,当疫情的“雪崩”铺天盖地的时候,乱吃乱喝、不知自律的那些“雪花”也许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先知穆罕默德(愿主福安之)说过:“执行真主法度的人与以身试法的人,好比是同乘一艘船的人,他们通过抽签来决定自己在船上的位置,于是部分人坐在上层,部分人坐在下层。下层的人用水时要经过上层,他们就说:‘假如我们在属于自己的领地开一个洞,对上层的人也没有什么危害。’ 如果其他乘客放任他们我行我素,他们就会全军覆没;如果他们及时制止,他们就会幸免于难。”(布哈里辑录)

有学者把这段圣训提到的船称作“社会之船”,船上的每个人都是社会上的一分子,都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一如另一段圣训所说:“你们每个人都是牧羊人,都要对自己的羊群负责。” 信息化、数据化的今日,世界就像一个村落,称其为“地球村”一点也不为过,没有哪个人可以声称“吃什么喝什么属于自己的自由,别人无权干涉”,因为你吃出毛病来,遭殃的不是你一个人,而是要由全社会、甚至全国乃至全世界为你买单。之前的非典、今日的新型肺炎,不是活生生的的例子吗?

现代伊斯兰学者、思想家艾布·阿尔拉·毛杜迪(1903—1979)把法度比作山路上设立的围栏,没有哪个人会说:这个围栏限制了我的自由,我要拆去围栏,去寻找我的自由。饮食不经过大脑的筛选,信马由缰,吃出问题,危及社会,与酒驾、超速等对公共交通的危害如出一辙,而且有过之无不及。这应该是这次疫情对国人最深刻的教训之一。

求真主呵护,让我们万众一心,共渡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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