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斯兰还有一条,在今天这个时代是非常伟大的,在今天是得胜的,是非穆斯林尊重你,走向你同情你和你一起战斗,甚至加入你的一个很重要的一条,就是反对高利贷,《古兰经》讲真主允许买卖,却禁止高利贷,高利贷是人类商业发展中一个卑鄙的行为,当然,最近我听说西海固也在发展着高利贷,在回民社会中,犯高利贷错误简直是不能饶恕的,任何一个阿訇,任何一个村庄,都可以不惜用严历的惩罚对付这些放债的人,这些人不是穆斯林,他们是穆斯林中最卑鄙的背判者,你不管在什么上犯什么错误都可以原谅,但你把这条要是破坏了的话,伊斯兰的优势就没有了,我们自古以来,《古 兰经》就讲出这个原则。
  •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道出了人之常情喜悦是人性的美好表现。 喜事有多种多样各种家庭喜庆节日欢乐学业或工作的成就都有理由表示快乐。 可是在穆斯林社会中有些人很严肃整天板着脸看不到笑容。 你问他为什么 他说宗教太神圣了就必须严肃否则就是轻率或浮躁不稳当。
  • 在我们惯常的思维中,穷人就是经济上陷入困顿、无力自拔的人。可是,如果认真考量,我们就会发现,经济上的不富裕,或者捉襟见肘只是一种,而更多的穷人则屈身时间、空间以及非物质的精神层面,这样的穷人数量远比经济层面上的穷人多得多。比如,看着政府的救助金、扶贫款或大老板们鼓鼓囊囊的衣袋就从此不得心安,这种人就是典型的穷人。这样的穷人从来衣着光鲜、三餐无忧,且享受一定的人前尊荣。人们看不出他们是穷人。但他们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硕大无比的穷虫在时时挠着他无法安然享受安拉给予的福分,于是就想着法子套取各种各样的社会福利或富人施舍,这就盯上了穷人。
  • 我比较赞同译者王秋平欣赏的一句话:“二十年前的译作或著作应尽快出版发行,二十年后的今天,则应本着精益求精的精神,切忌不负责任,仓促付梓。”因为,今天的中国,能够拿起笔的着译者绝非凤毛麟角,应当也可以满足惯用汉语的穆斯林大众日益提高的阅读需求。
  • 这是事实,我们所有的人都很苦恼于父母的期望,或父母的建议和责备,但我们的宗教教导我们,要控制这种愤怒,更不能用粗鲁的语言表达出来。“封住自己的嘴!” 当我看见我十几岁的孩子在生他妈妈(或我)的气时,我会劝解他:“当你冷静下来再和我们说。生气是可以的,但把愤怒发泄出来不可行”。(唉,这样的建议不一定每一次都会对他起作用)没有人知道你的父母会和你在一起多久。在他们还健在的时候,抓住机会,赢得你在天堂的地方。服侍他们,留下美好的回忆。
  • 更重要的,是这个爱情浪漫传说告诉我,限睛与心灵有难以言喻的关联。我们人类,有意识或无意识地,都只是自己心灵的工具。对我而言,当年在Granada看到「红堡」 (Alhambra)的景象,随即把我带入伊斯兰艺术、社会及历史之内。 去年夏天在香港看到一本《我的名字叫红》,这不但带给我冒着严寒到伊斯坦堡布尔寻找作者帕穆克。而与这位出色的土耳其作家会面的结果,令我这外行人能有勇气,记述下我过去二十年在这迷人而又极其错综复杂的领域中的心灵之旅。
  • 今天要让伊斯兰在台湾复苏的力量,可说完全寄托在年轻一代身上,但是他们到底有没有那份担负使命的力量?而长辈们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培养年轻人?如果大家仍像过去的四十年因循苟且,你争我夺,廿年后的台北清真寺若被误认为是外国穆斯林的礼拜寺,将不是一件令人诧异的事。我想借着这篇文章激起有心人士关心穆斯林青少年的教育工作,同时恳请教胞们支持所有为主道贡献棉薄心力的人以及他们的工作,他们真正需要的是您以实际的行动参与。最后,我祈求真主赐福于伊斯兰及穆斯林,祈求真主让台湾的穆斯林从迷误中归回正道,祈求真主赐给我永远虔诚的信仰。
  • 我是一个基督教徒,于民国七十二年十月二十日,弃耶归回,信奉伊斯兰教,成为一个穆斯林。我在这两年零九个月的感恩岁月中,一面想叙述一下我改变宗教信仰的原因:总以自己才疏学浅,更乏写作经验;惟恐野人献曝,贻笑大方,所以迟迟下笔。敬请诸位先进贤达,多予指正为幸。
  • 目前,我还算不上是真正的穆斯林,因为思想和灵魂还远远与真正的传统的穆斯林有着天渊之别。但是,单就从做人这一点来说,我会不断地用伊斯兰的教义来规范自己的言与行,力求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好人!
  • 从去年年初皈依到现在,觉得最困难的时候大概就是这周。我实在是不想做任何事情,不忍心看那些残酷的灾区照片,又每天忍不住去看。边看边流眼泪。脑袋里时不时浮现那些照片。那些孩子怎么那么凄惨?他们的亲人们如何忍受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