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欧洲笼罩于基督教的黑暗之时,以伊斯兰为特征的阿拉伯帝国的文明光芒璀璨,成就斐然。对于这种文明的地位,权威的科学史学家的评价是,纵向来看,它在人类历史上具有不可或缺的承前(希腊、罗马)启后(文艺复兴)的作用;横向来看,东、西方文明在此碰撞,水乳交融,相得益彰……
  • 要知道,自始至终,中东地区所拥有的不只是石油。或许,石油从某种程度上掩盖了伊斯兰文明曾经的辉煌,但我们绝不可忘却历史,只有铭记历史,我们才能展望未来,进而希望重塑伊斯兰文明的往日辉煌。
  • 信仰需要认知、辨析和维护,在伊玛尼的维度的探索中,自古至今,激发了伊斯兰理性系统的繁荣,造就了许多教义学家和伊斯兰哲学家。同时,《古兰经》有750余节经文鼓励人类在天地间进行理性探索和思考,成为穆斯林世界理智学科的动力和根源。这一传承必须继承和发扬光大,它是极度字面化解经和过度沉湎于苏菲神秘主义的克星和补救。但同时,正如二位作者在他们的书中所忠告的,效仿和追随西方的唯理性主义和科学主义并不能解决伊斯兰世界的落后和面临的各种问题,更不能解决人类因为理性主义泛滥而日益面临的各种环境和道德危机。
  • 在我们这个知识信息时代,通过单方面的宗教学来培养法学家和宣教师是远远不足的,我们唯有培养能够集宗教学和基本的自然科学于一身的宣教师才能满足时代所需。面对全球化的挑战,我们没有任何武器、没有政治势力、没有经济实力,我们唯一拥有的就是伊斯兰思想和道德的力量,但是前提条件是我们能够很好的理解并展示我们的宗教。凭借伊斯兰思想和道德的力量,我们才能够向世界介绍我们的伊斯兰,展示我们的文明。
  • 中国与阿拉伯国家的友好交往与文化交流历史悠久、基础深厚。古代的陆海丝绸之路将中华文明与阿拉伯文明紧密联系在一起。千百年来,中阿两大文明的文化交流谱写了人类文明交往互鉴的历史佳话,为东西方文化交流作出了巨大贡献。
  • 构设、调整好我们关涉宗教的社会举措、政治策略和文化战略,力争形成如下发展态势:即当宗教作为政治力量时,应该成为现实政治力量的组成部分;当宗教作为社会系统时,应该成为当今和谐社会的有机构建;当宗教作为文化传承时,应该成为弘扬中华文化的积极因素;当宗教作为灵性信仰时,应该成为重建精神家园的重要构成。只有通过这种努力,才有可能防止宗教被“异化”、“他化”、“外化”和“敌化”。
  • 中国明代伟大的航海家郑和于1405年 1433年七次奉命出使西洋,直抵阿拉伯半岛和非洲东岸,遍访了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在世界航海史上写下了光辉灿烂的篇章。郑和的航海早于哥伦布、达 马加和麦哲伦等人,他是世界进入地理大发现的开拓者,但在我国的史籍中,有关郑和其人及其航海事迹记载甚少。1894年,在云南昆阳发现郑和为其父立的墓碑《故马公墓志铭》,经袁嘉谷先生考证后发表了《昆阳马哈只碑跋》,世人始知郑和是云南昆阳人,曾祖父拜颜,祖父及父亲均朝觐过天方(今沙特阿拉伯麦加和麦地那),人们尊称为“哈只”,郑和是马哈只的第二个儿子。
  • 回归伊斯兰最简洁也是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回归古兰经,其他的路可能都非常崎岖,甚至是迷途,希望各位穆斯林兄弟姐妹,抓紧古兰经,多读古兰经,理解古兰经,实践古兰经。这部经典,其中毫无可疑,是敬畏者的向导(古兰经2:2)。
  • 这是在一个缺少信仰的时代,一群不知信仰为何物的人在评论一个开始选择了信仰的人。没有信仰的人显得那么高人一等,议论风生,其实倒是真正的可怜人。全世界任何地方发生巨大自然灾害,第一批到达的救助者总是他们。连我们这里多次急需的骨髓捐赠,都是由他们完成的。总之,这是我们这里的议论者们完全陌生的天地,却还偏要议论。
  • 19世纪初,最后一个封建王朝清朝在经过了“康乾盛世”的昙花一现后很快跌入了周期性的衰败。更为严重的是这个闭关锁国的封建王朝竟然对此时的世界,尤其经过工业革命洗礼之后的欧洲浑然不知,世界已经步入到了万国时代,但清王朝仍然沉浸在天朝大国的梦幻之中。而欧洲列强早已对这个古老的东方文明大国垂涎欲滴,殖民与掠夺的欲望驱使他们不再满足零星的常规的贸易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