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很早变熄了灯,月光透进明净的玻璃窗温温亮亮的渗了进来。小小一间斗室就像被水银刷涂,蒙胧而剔透,让人疑惑白昼黑夜,身在何处。这种柔异的光度似乎营造了一种立体的空间氛围,时间在其中一一陈列,凝固若形。
  • 去年我就收束了惯于放浪的双脚.为多年来萦绕心头的那个憔悴的眼神.我冷落了身后那条充满阳光于沧桑的道路,任来时去时的脚印漫漶在古老的月光之下.
  • 一年四季里,唯有夏天碧油油的梯田和零星散落在街头巷尾的白杨树才能与这苍远的蓝天黄土抗衡百日之久。
  • 委实,中国这个古老的生命躯干上镂刻了太多血凝后的疮疤.契丹勇士的铁骑,八国联军的钢炮,都曾在中国人心图上划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所以,当后人徘徊在这种废墟时,大多拥塞心头是一腔敌忾,满怀苍凉.
  • 按常理讲,这样的生命消耗很可能扭曲一个人正常的心理状态,使之处于暴燥、恼怒、不平衡、甚至怨恨的非常状态中,并县越陷越深。对于一个穆斯林来讲,这是极其可怕的。
  • 村头亮着一星昏黄的灯火,孤零零地闪烁在如水的夜色里.看着那一抹光亮,就像夜渡沧海的孤舟,远远地看见了一座小小的港湾,既让人安心,又让人好奇.偶尔三两声犬吠划破凝静,冲向山顶,冲向夜空,不一会儿便沉寂了.倾着耳朵细听,空荡荡的,静更静了.
  • 人要追求今世和后世两世的吉祥和欢庆,单纯追求某一方面的吉祥和欢庆是不完美的人生。所以说,每个人的一生都有两个天堂,一个是现实的天堂,一个是后世的天堂,而现实的天堂是短暂的,后世的天堂是永恒的。——题记
  • 当夕阳已冲出晚云的包围,露出它那轮巨大金红的圆脸时,锁南镇已沐浴在万千霞光之中了。彩霞满天,炊烟缭绕,暮色摇摇欲试之时,我们一行七人徜徉在东乡县县城所在地——锁南坝镇的唯一的那条街道上。
  • 家乡西侧有两座山,一曰西风山,一曰江红坡.西风山弯中沉凝着一堆堆椭圆的坟丘;江红坡上盛开着一大片一大片的油菜花.两山山岙中一条黄土小道蜿蜒开去,直通乡间.每次走过这条小道,心里总会徒生异样的感觉,不是熨贴着秋风轻轻合围,而是如潮般的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