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莎的传述:先知(愿主福安之)每次在宵礼至晨礼之间礼十一拜,每两拜说色兰出拜;再礼一拜奇数拜。如果宣礼员没念宣礼词呼拜,而东方发白了,宣礼员来叫他,他就站起来轻快地礼两拜圣行拜。而后向右侧卧一会儿,这样直等宣礼员念成拜词。——穆斯林
这段圣训由穆斯林辑录(第736段),传述自阿依莎(愿主喜悦之),是等级最高的圣训之一。
与本文主题密切相关的另一段圣训是: 艾布·胡莱勒传述,先知(愿主福安之)说:
إِذَا صَلَّى أَحَدُكُمْ رَكْعَتَيِ الْفَجْرِ فَلْيَضْطَجِعْ عَلَى جَنْبِهِ الْأَيْمَنِ
“当你们中有人礼了晨礼的两拜圣行拜后,让他向右侧卧。”——提尔密济辑录(第420段),伊玛目提尔密济将其评定为“良好且真实”。
使者一生的行为规范都是我们需要效仿的圣行模式。 不仅仅要去效仿使者的奋斗和努力,同样要学习使者的作息和休整。使者的一生就是教门的一生,他的人生才是我们规划生活的重要参数和依据。
然而,关于晨礼圣行拜后侧右卧的教法等级,需要精确理解哈乃斐学派的裁决。 哈乃斐学派著名学者伊本·阿比丁在《珠宝之海》中明确指出:
“沙斐仪学派明确说明,以侧卧来分隔晨礼的圣行拜和主命拜是圣行……我们(哈乃斐学派)学者的立场与此相反。”
伊本·阿比丁进一步引述伊玛目穆罕默德·本·哈桑·谢巴尼在《穆宛塔》中的记载:
“我采纳伊本·欧麦尔的主张,这也是艾布·哈尼法的意见。”
伊本·欧麦尔的意见是:“哪种分隔比说色兰更好呢? ”——即出拜的“色兰”已经足以分隔圣行拜和主命拜,无需以侧卧来分隔。
伊本·阿比丁的结论是:
“先知(愿主福安之)的侧卧,只是在家中为了休息,而非为了立法(تشريع)。”
因此,在哈乃斐学派中,侧卧并非“被推荐的圣行”,而是“允许的”(مباح)或“为休息而做的习惯”。 马利基学派的伊玛目艾哈迈德·达尔迪尔也明确指出:“在晨礼的圣行拜和主命拜之间侧卧,若举意将其作为圣行,是可憎的;若为了休息而侧卧,则不属于可憎。” 哈乃斐学派教法裁决平台(IslamQA Hanafi)明确指出:“根据马利基学派和哈乃斐学派,在晨礼圣行拜和主命拜之间侧卧,在教法上并非被推荐的。”
这意味着: 若一个人在晨礼圣行拜后因休息而侧卧,这是允许的,不承担罪责;但若他将其视为“被规定的圣行”而刻意为之,则与哈乃斐学派的裁决相悖。信士应当以“色兰”作为圣行拜和主命拜之间的分隔,这是伊本·欧麦尔和艾布·哈尼法所采纳的意见。
关于夜间拜的教法等级, 根据哈乃斐学派教法,夜间拜(التهجد / قيام الليل)属于“被强调的圣行”(سنة مؤكدة),是信士接近安拉的最佳途径之一。先知(愿主福安之)说:“主命拜之外最尊贵的拜功是夜间拜。 ”(穆斯林辑录,第1163段)夜间拜的最佳时间是后半夜。
关于晨礼圣行拜的实践规范, 阿依莎传述:“真主的使者简易地礼晨礼的两拜圣行拜,以至于我说:‘他在拜中是否诵读了开端章。’”(布哈里圣训实录第1171段,穆斯林圣训实录第724段)在力求简易的同时,不可忽略必然动作的完善性,不要过于太快,以致礼拜无效。
关于“每两拜说色兰出拜”, 圣训说:“夜间拜是两拜两拜地礼。 ”(布哈里与穆斯林辑录)这意味着,夜间拜应当两拜两拜地礼,每两拜出一次“色兰”。
在当代社会,以先知的作息为生活规划的重要参数、以圣行的方式安排功修与休息,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的“文明”“和谐”理念内在相通。中国穆斯林遵循古兰经和圣训的教导,效仿先知的作息和功修,同时遵循哈乃斐学派关于“侧卧是习惯而非立法”的裁决,正是伊斯兰教中国化方向在日常功修中的具体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