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是世界第二大洲﹐陆地面积仅次于于亚洲﹐地跨赤道南北﹐多数是热带国家﹐因为东濒印度洋﹑西临大西洋﹑北有地中海﹐接近欧洲和亚洲。 非洲是人类文明最早的发祥地﹐六千年前在尼罗河两岸就出现了农业 人口大约七亿﹐但分成将近六十个国家和地区﹐多数都是近代西方殖民主义掠夺和瓜分的结果﹐除了埃塞俄比亚之外﹐所有的国家都有一部殖民地辛酸血泪史。 伊斯兰在诞生后第一世纪里就传播到了非洲﹐至今已有两亿多非洲居民信仰伊斯兰﹐集中在北部﹑东部和西部﹐是从十五世纪开始的西方殖民主义推行基督教遭到穆斯林强的烈抵制﹐也是今天同基督教竞赛发展的最强大对手。 本文将介绍伊斯兰从公元七世纪之后向非洲传播和发展中正史所不多见的资料和掌故。
一﹑东部非洲

东部非洲﹐它的地理位置决定了外向型的文化性质﹐早在公元前两千年﹐上埃及女王谷的商人经常往来于庞特地区(The Land of Punt﹐即现代的厄立特亚﹑索马里和也门红海两岸的经济贸易区)。 古罗马称那里是“阿扎尼亚”。 伊斯兰的早期﹐第一批穆斯林为了躲避麦加迫害迁移到埃塞俄比亚﹐受到基督教徒纳加西国王的友善接待。 国王听到穆斯林在他面前诵读“麦尔彦章”《古兰经》﹐感动得流泪﹐同意穆斯林移民在他的国家定居。 当先知穆圣得知纳加西国王逝世时﹐在麦地那为他举行殡葬祈祷﹐证明承认他的心已归信伊斯兰。
根据阿拉伯历史记载﹐倭马亚王朝哈里法麦尔旺在696年派遣一个使团对埃塞俄比亚作友好访问﹐加强传统友谊﹐并且同王室大臣们商定了贸易和伊斯兰教育的协议。 又据埃塞俄比亚地方历史记载﹐公元八世纪有波斯设拉子“穆斯林七兄弟”在东非沿岸建立了一个王国﹐称作是“非洲设拉子人”。 那里是后来的阿拉伯部落和印度人移民点﹐在十二世纪就出现了明显亚洲血统的穆斯林。
阿拉伯历史学家艾尔-马苏德留下的著作记录了公元十世纪阿拉伯人海外贸易的昌盛时期﹐阿拉伯的贸易商船横渡印度洋﹐从东非到中国﹐中间有波斯湾和印度沿海国家﹐都是停靠的口岸﹐例如他在1154年描述的著名海上贸易航线﹐从阿曼到桑给巴尔。 十四世纪的摩洛哥旅行家白图泰到过摩加迪沙﹑蒙巴萨﹑基尔瓦﹐发现那里伊斯兰学者们熟悉沙斐仪学派的教法﹐社会法制参照阿拉伯希贾兹地区的准则。 从十二世纪到十四世纪﹐伊斯兰在非洲东部沿岸迅速传播﹐许多城市都形成了穆斯林小区﹐就地取材建造了规模宏大的清真寺。
十五世纪葡萄牙航海家伽玛1498年从欧洲沿非洲海岸线探查﹐一路上靠岸都看到阿拉伯商贾从亚洲到那里经商﹐借用阿拉伯航海图从大西洋绕过好望角进入印度洋﹐安全返回。 他在日记中﹐记录了许多非洲沿海城市﹐那里市容整洁﹐物产丰富﹐商业发达﹐人民好客﹐文明礼貌﹐许多地方有穆斯林小区。
公元1505年﹐葡萄牙国王向蒙巴萨第一次发动军事入侵﹐以船坚炮利攻占了那座斯瓦西里人的城市﹐宣布成为葡萄牙王国殖民地。 葡萄牙海盗一路征服和掠夺﹐从非洲直到印度﹐洗劫和占领了许多穆斯林的商业城市﹐直到中国的澳门岛。 葡萄牙的远征军向国王报告他们的战绩说﹐他们看到了世界各地都有安德鲁西亚(西班牙)式的穆斯林﹐他们自称是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属地﹐抗拒信奉基督教。
东非的斯瓦希里民族坚持抗战﹐他们获得阿曼穆斯林的帮助﹐1812年在蒙巴萨附近发生了一次决战﹐阿拉伯人苏丹王赛伊德率军击退了葡萄牙人﹐在东非创立了独立王国﹐建都在桑给巴尔。 根据现代历史学家艾斯库(Askew)的考证﹐当时葡萄牙在东非斯瓦希里殖民地起义的原因﹐是葡萄牙商人通过开采黄金和掠夺象牙激怒了当地民愤。 他说﹕“葡萄牙人十六世纪企图垄断斯瓦希里人的黄金和象牙贸易﹐掠夺激怒的当地的商人﹐在东非沿岸掀起了起义浪潮。 他们为了取金蛋﹐不惜杀死了金蛋的鹅。”
由于欧洲人数百年的掠夺﹐当地的资源接近枯竭﹐起义胜利之后﹐再也不可能恢复传统的黄金和象牙生意。 斯瓦希里人转向了农耕和香料生产﹐如豆蔻和丁香。
二﹑北部非洲

公元640年﹐穆斯林大将阿慕尔·阿斯率军越过约旦河攻克东罗马占领的埃及﹐穆斯林在埃及站稳脚跟后﹐另一位大将伊本·阿比萨尔赫公元646至652年向北非全境进发﹐驱逐罗马军队﹐相继夺取了突尼斯﹑北部阿尔及利亚和撒哈拉以北大部地区。 又有穆斯林大将伍格巴·纳菲率领队伍继续向前﹐占领摩洛哥﹐直到大西洋之滨。 穆斯林大军稳定局面之后﹐宣布各种法律﹐保护居民安定生活﹐开始和平建设和促进经济贸易﹐并且宣传伊斯兰。 穆斯林在北非﹐在马背上取胜之后﹐下马教化民众﹐依信仰和法制为立国之本。 在横穿撒哈拉的商业通道上﹐所有的国家和种族都心甘情愿接受伊斯兰新文明﹐互相发展贸易和通婚﹐阿拉伯的新知识随同阿拉伯文全面进入北非﹐社会生活的阿拉伯化与伊斯兰化精神信仰齐头并进。
大学者谢赫阿布杜拉·亚辛1039年在北非开展穆拉比通运动(Al-Murabitun Movement)﹐对以柏柏尔民族为主的传统陋习和社会弊病进行伊斯兰化改良﹐例如宣传善良道德规范﹐减轻苛捐杂税。 这个改良运动雷厉风行﹐振奋了日益率领的社会风气﹐伊斯兰面貌焕然一新﹐并且在整个北非出现了历史空前的社会全面兴旺景象。 实行穆拉比通运动的地区包括摩洛哥﹑西部阿尔及利亚和安德鲁西亚(西班牙)。
兴旺发达的北非伊斯兰社会进入了第二代领导人时期﹐新领导尤素夫·塔希芬成功地把伊斯兰运动推广到更加辽阔的地区﹐直到尼日河流域﹐把北非的撒哈拉南北广大地区同西班牙南部的穆斯林区域从文化上连成一片。 摩洛哥人伊本·图马尔特是当时的伟大思想家和社会改革家﹐年青时奔走于阿拉伯半岛和西班牙之间求学和讲学﹐受安萨里学派的影响﹐宣传流行于阿拉伯国家的穆瓦希德(认主独一)哲学思想。 他像高举的火炬﹐把切合实际的伊斯兰新思想从北非传播到安德鲁西亚﹐引起一系列社会改革﹐也造就了在他以后的数代学者﹐如西班牙科尔瓦多著名学者伊本·鲁西德。
北非著名的思想家伊本·哈尔顿(Ibn Khaldun被欧洲历史学家承认是现代历史哲学和社会学的开山鼻祖﹐他对北非和西班牙伊斯兰历史的沉浮发表过哲学观点。 他认为﹕寒来暑去﹐得失交替﹐其中有许多真主意欲的奥秘﹐文明高度发达的安德鲁西亚伊斯兰王国在1492年遭受北方野蛮民族入侵﹐被迫改为天主教国家西班牙﹐这是历史变迁的轮转。 伊斯兰进程中的失误不等于人类文明的滚滚大河就此断流﹔真理生生不息﹐暂时的败局﹐还将获胜返回。
三﹑西部非洲

公元十一世纪﹐伊斯兰才从北非传播到西非﹐当时在北非开展轰轰烈烈的穆拉比通运动消息传播到了西部非洲﹐引起上层社会的兴趣﹐视为高山锦行。 旅行家艾尔·祖赫利在公元1137年写到﹐当他来到马里时﹐看到许多人在四十年前就归信了伊斯兰。 马里曾经是一个经济发达的王国﹐鼎盛时期是在公元1050年至1250年二百年间﹐吸引大批穆斯林商人进入那个国家﹐因为那里是非洲黄金交易中心。 十四世纪的马里国王是曼撒·穆萨﹐他率领一万两千人跨过撒哈拉大沙漠到麦加去朝觐﹐在埃及受到马木留克王朝国王的热烈欢迎。 马里国王携带大量黄金上路﹐在朝觐途中千金散尽﹐他们给过境的所有城镇都都留下了一笔财富。
摩洛哥旅行家白图泰在1352年到1353年访问了马里﹐当时的国王是穆萨的弟弟苏莱曼。 他的游记中记录了当时在马里看到法庭公正判案的情形和社会管理制度﹐人民享有高度自由﹐社会治安良好﹐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到处可以看到宏丽壮观的清真寺﹐主麻聚礼的穆斯林摩肩接踵﹐但是﹐他也记录了许多旧传统陋习﹐如在宫廷中森严的等级制度。
安德鲁西亚著名的旅行家巴克里1068年来到西部非洲﹐他记录了当时的三个王国的访问记﹕高沃﹑塔克鲁尔和加纳(Gao﹐Takrur and Ghana)。 有一次来到某西非王国的首都﹐见到许多经商的穆斯林﹐同他们交谈中获悉﹐穆斯林在这个国家受到特殊优惠﹐因为国王是新归信伊斯兰的穆斯林。 前些年大旱﹐多年颗粒不收﹐来了一位穆斯林长老﹐说能帮助他求雨﹐但国王必须归信伊斯兰﹐同他一起祈祷。 国王答应了这个条件﹐两人沐浴焚香虔诚敬意祈祷一整夜﹐凌晨乌云密布天降倾盆大雨﹐国王为此受到感动﹐命令砸烂所有宫廷庙堂中的偶像﹐他宣布归信伊斯兰。 他的子孙和大臣都跟随国王归信伊斯兰﹐并且严格遵循伊斯兰教规。 当地民众多数保持土著信仰﹐但国王拨款建立了许多伊斯兰学校﹐延聘国外伊斯兰学者教学和宣教﹐据说当时国王奉养了四千二百名伊斯兰教师﹐在各地传授伊斯兰。
公元十五世纪﹐西部非洲出现了一个经济文化发达的桑海国﹐国内有两座大城市﹕提姆布克图(Timbuktu)和杰尼(Jenne)﹐这两座城市是伊斯兰文化教育中心﹐各国学者云集﹐群英荟萃。 市内大清真寺是安德鲁西亚大建筑师精心设计的杰作。 阿拉伯著名的学者西迪·阿布杜尔-拉赫曼来到提姆布克图旅行﹐发现那里的伊斯兰法学水平很高﹐留下多年向他们学习。
西方殖民主义出现在西非之前﹐有两个文明古老的国家﹕卡内姆(Kanem)和博努Bornu)﹐从十三世纪开始接受伊斯兰﹐兴旺发达到十五世纪﹐拥有二百多年的伊斯兰历史文化。 博努建立了哈里法政权﹐全面实行伊斯兰法制﹐国王伊德里斯·埃拉伍玛1570至1603年在位﹐首都加扎尔加姆(Gazargamu)。
公元十七世纪﹐西部非洲学术发展形成了众多书香门第﹐祖传学者世家﹐多数人从事商业和教师。 十八世纪开始了西方殖民势力入侵﹐城市出现腐败和治安混乱﹐多数学者世家的弟子们迁移到乡下和山区躲避市井烦扰﹐韬光养晦﹐闭门治学﹐传授弟子。 著名的学术世家学者大约有五百到一千人﹐有些人在乡间著书立说﹔也有人从事苏菲伊斯兰哲学研究﹐如卡迪里教团﹔也有许多学者在各地乡间办书院﹐学生从各地慕名而来﹐师生同甘共苦﹐边劳动﹐边授课﹐实行严格的经堂生活和圣行。 学成结业的学生们﹐有的回到自己的家乡﹐从事伊斯兰宣教事业﹐也有人就地进入城市经商或办学﹐扩大伊斯兰影响。 例如﹐最负盛名的一个书香之家﹐托罗德比家族(The Torodbe Clan)﹐是一个人才辈出的学者大家族﹐从十七世纪开始延续到现代﹐代代相传﹐每代都有著名大学者。
西部非洲伊斯兰学者隐居山庄和乡间﹐对社会政治影响很大﹐三百年西非殖民历史﹐每次起义都有伊斯兰弟子的领导和参与﹐他们发动民众造反和抗议﹐反对西方殖民主义和本国崇洋媚外的帮凶小朝廷。 从十八世纪以来﹐伊斯兰的学者们领导民众争取独立运动﹐前仆后继﹐直到二十世纪中期﹐他们为非洲殖民主义送葬﹐所有的西非国家都获得了独立﹐但是改造社会的斗争还在继续﹐这是他们的吉哈德运动。
四﹑南部非洲

非洲最南端的良港好望角和附近的开普敦﹐被荷兰远征军入侵之后﹐委托给荷兰东印度公司规划全面经济开发和掠夺。 为了制造种族分裂和对抗﹐荷兰殖民政府从非洲东部和太平洋殖民地强制性征召移民到非洲南端殖民地定居。 当时印度尼西亚已经是荷兰的殖民地早百余年﹐殖民当局对敢于起义造反的居民实行大屠杀和大迁移﹐一部分印度尼西亚穆斯林被遣送到南部非洲﹐走上永不归途。 十七世纪后半叶﹐印度尼西亚的伊玛目世家谢赫尤素夫本人和他的家属共四十九人﹐是被荷兰遣送的一队穆斯林﹐指定他们在弗斯海湾沿岸(False Bay Coast)定居﹐周围都是荷兰从东方掳掠来的奴隶营地﹐他们都是荷兰殖民地的“叛国罪犯”。 伊玛目尤素夫对当地奴隶居民宣传伊斯兰﹐十八世纪形成了穆斯林社会﹐多数穆斯林是亚洲移民﹐被现代的开普敦穆斯林认为是伊斯兰的先驱者。
荷兰政府为了避免同欧洲奴隶贩运的海盗发生冲突﹐不许可东印度公司在非洲掠夺黑人奴隶﹐因此他们向印度﹑太平洋地区和非洲东部海岸的荷兰殖民地招募劳工﹐挖矿和淘金。 劳工中有许多穆斯林﹐1770年在开普敦就建成了第一座大清真寺﹐礼拜的民众都是亚洲劳工﹐半数是印度人﹐印度尼西亚人占四分之一。
各地苦力劳工﹑奴隶和当地人﹐纷纷归信伊斯兰﹐他们在伊斯兰的制度中获得人格尊重和精神自由﹐例如《古兰经》禁止穆斯林买卖奴隶。 欧洲基督教传教士约翰·菲立普在1831年访问开普敦时写道﹕“我不知道是否因为伊斯兰的教规还是地方传统习惯﹐富裕的马来人从来不蓄养奴隶﹐尤其对归信伊斯兰的黑怒﹐穆斯林解除他们的奴隶身份。 马来人来到奴隶市场﹐把年迈和伤残的奴隶买下来﹐不问他们宗教信仰﹐付完了钱﹐宣布给他们自由。 他们的行动被基督教农场主嘲笑为愚蠢﹐不可理解。”
英国在1806年从荷兰人手中夺取了开普敦﹐并且把那里当作安置奴隶的劳工农场﹐不断有运奴船到岸﹐卸货。 被安置到矿山和农场的奴隶﹐同穆斯林一起劳动﹐向他们学习伊斯兰﹐壮大了穆斯林的社会力量﹐这些奴隶是以后起义反对英国殖民主义的主力军。 英国殖民统治时期﹐开普顿的穆斯林社会力量壮大﹐当地的穆斯林创造了阿拉伯字母的非洲语文﹐写了许多书﹐也建立了许多伊斯兰学校﹐1830年代开始组织大队人马奔赴麦加的朝觐。 清真寺是当地穆斯林的生活和文化中心﹐不分种族﹐穆斯林的孩子们在清真寺中学习《古兰经》﹐周围居民进入清真寺参加各种仪式﹐如婚丧礼仪和伊斯兰节日。 南非穆斯林向英国女王请愿﹐要求正式承认伊斯兰合法化﹐因此﹐英国女王维多利亚1862年选派了一名库尔德族大伊玛目到南非领导伊斯兰事务﹐表示对开普顿穆斯林的承认和关怀。
从十九世纪开始﹐英国殖民政府从印度次大陆大量移民到南非﹐选择了印度洋沿岸的纳塔尔省为发展新区。 这是穆斯林移民到南非的第二次浪潮﹐他们被送到甘蔗田和矿山加入了非洲桑给巴尔廉价劳工大军﹐为英国南非新殖民地流血流汗。 二十世纪之初﹐生活在南非各地的穆斯林形成了当地的伊斯兰组织和穆斯林团体﹐全面开展伊斯兰教育和维护合法权益﹐但他们也是以后大英帝国殖民主义的掘墓人﹐是最坚决的反对殖民主义精神和领导核心。
1960年代独立后的南非政权落在既得利益的白人种族主义手中﹐实行种族隔离政策﹐穆斯林是坚持反对种族隔离的主义社会势力之一。 南非穆斯林1994年建立了统一战线﹐并且组建穆斯林政党﹐参加国家竞选争取国会席位。 南非穆斯林在四百年的斗争历史中锻炼成长﹐形成一个坚强的社会团体﹐穆斯林人才深入社会各阶层﹐从事各种职业﹐在统一战线的领导下开展统一行动﹐进行伊斯兰教育﹑发展经济和宣传媒体。 团结与奋斗是南非穆斯林发展壮大和社会进步的格言。 (本文的作者是扎赫拉·艾瓦拉女士﹐毕业于伦敦东方与非洲学院。 个人电邮是﹕z_awaleh@yahoo﹒com。 编译者对本文稍有删节。)
编译者按语﹕非洲比美洲早一个世纪遭受欧洲殖民主义入侵和掠夺﹐但不像美洲那么命运悲惨﹐被西方灭绝了种族﹐全部消灭了土著人的语言﹑文化和宗教。 设想假如伊斯兰不是比西方殖民主义提前数百年进入非洲落地生根﹐恐怕非洲的原住民不具备抗击外来侵犯的能力﹐处境可能比美洲更加恶劣﹐本土文化荡然无存。 真主的意欲﹐使伊斯兰在非洲参与了抵御殖民化﹐也保存了实力﹐直到今天﹐仍然是兴旺的文明。
(阿里译自The History of Islam in Africa by Zahrah Awaleh﹐http://www.islamonline.net/English/In_Depth/MuslimAfrica/articles/2005/04/article01.shtml 2006/08/03﹐伊光编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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